该不会不是她想象中的幕僚,而是要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吧?

        “倒也不是。”沈清容嘶了一声,“赵巡抚此人颇有些倨傲,因他守了江南五年,立下大功,一直不肯让旁人插手江南之事。他怎会忽然开窍,让你去做幕僚?”

        见黎云书似懂非懂,沈清容寻了处没人的地方,压低声解释:

        “赵巡抚来之前,江南一带的水贼比我们所看见的还要严重。”

        “当时水贼中帮派林立,难处理得很。唯有他奋力绞杀原来的十三个帮派,只留下一派。那一派水贼的领头人叫吴大志,因为颇有些江湖义气,揽了些民心,难缠得很。如今赵巡抚最大的问题,是如何才能将吴大志的势力彻底清除。”

        黎云书若有所思,“难道是我前几番出手整治水贼,让他有了些眉目?”

        沈清容想来想去许久,才长长叹了一声。

        “我看未必。”

        那一晚上,黎云书都过得心事重重。

        次日她没再扮成男子,换上了沈清容为她新备好的衣衫,简单梳妆一番后离了营帐。

        校尉很是满意,“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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