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已经连床都碰不得了。
他身上的皮肤几乎都被挠破,又疼又痒,生不如死。
在痛苦面前,刘将军那“骨气”终于化成了空气。
他硬着头皮,挑那些人少的时候,跪在府门前又是磕头又是自扇耳光。往来者频频侧目,皆忍不住低笑。
三日后他病症轻了些许,却未全然解除。刘承望怒气冲冲地让人质问黎云书,黎云书问:“将军他是不是拖延了一日?”
得卫兵承认后,她一扬下巴,“那就再跪十日吧。只怕是将军的怠慢,又招惹他们了。”
话传到刘承望耳朵里,他生生咬碎一颗牙,“去他......”
本想再问候一番沈家祖宗,又怕莫名其妙得罪这群小气鬼,刘承望只得忍气吞声,“去他家一次而已,至于这么折腾我吗!”
但他不敢再松懈,每日都朝着沈家磕头,边磕边想骂,又生生不敢骂。
十日后那病症果然好了,而刘承望,也沦为了关州城民的笑柄。
三个月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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