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已是在客栈之中。
屋里围了很多人,除了郎中和顾子墨之外,还有许多举子凑在外面看热闹。
为她诊病的郎中,正是当年亲眼见她拿烙铁止伤的那位。黎云书醒后,他赶忙将汤药递了过去,“黎姑娘感觉如何?”
黎云书瞧见门外黑压压的人,微顿了片刻,“尚可。”
又瞧见自己被换下来的、崭新的衣衫,轻皱了下眉。
顾子墨赶紧解释,“当时下了大雨,你衣衫都湿透了,这是我们找侍女来替你换的,放心。”
“多少钱?”
她不愿欠他们人情,翻身要下床,被顾子墨和郎中齐齐拦住,“礼部的人都已经给过薪酬了,你受着便是。”
刚醒来时脑子钝,黎云书没想清楚这句“礼部的人给过薪酬”是什么意思,以为所有来科考的举子都有此等待遇,哑声道了句谢。
郎中说她是由于太过劳累才晕倒的,抓了些药,嘱咐了她一些注意事项。期间顾子墨一直在屋中踱步,屋外举子们纷纷探头,都想一瞻她的风采。
黎云书往门外扫了一眼,“今天怎么这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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