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墨和郎中对看了片刻,见她逐客之意显著,只好起身离开。

        黎云书瞧着屋顶,回想着顾子墨的话,思绪有一瞬空白。

        她想,她赢了。

        但如今并不是该放松的时候。

        姜鸿轩看不惯她,必会百般刁难。若真凭学识她倒不会畏惧,畏惧的是有小人给圣上吹耳旁风,害她莫名其妙被拉扯下来。

        这种事不是没经历过。

        廷试是她好容易争取到的机会,她绝不允许就这么没了。

        黎云书思量了一番姜鸿轩指控她的缘由,觉得最有可能说得,便是她帮助沈家这一点。

        她没有休息,立马去拜谒太子,凑巧太子正值空闲,见她来后,甚是热情地招待,“黎姑娘真不愧是李夫子的弟子,果然考中了会元。今日来找孤,不知是因为何事?”

        她自谦了一句,复又装出忧愁的模样,“许是科考压力太大,这些时日总做些噩梦,梦见当年的沈家。”

        这话一出,太子脸上的笑容立马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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