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容准备初五离开扬州。

        这几日他忙着事务交接,黎云书婉拒太子升迁的提议后,也专心准备三月的春闱。

        两人白日里都没有什么空闲,沈清容要练兵,黎云书要温习课业。想着两人分别之后很难再相会,黎云书干脆将书带到了军营里,等沈清容训兵的时候,就找个角落默默地读书。

        她是个很容易静下心的人。早年为了学业,不得不一边卖煎饼一边读书。起初她经常被闹市中的人声干扰,后来也习惯了在喧嚣中凝神读书。因此,练武场上喊号声响亮,却打搅不了她半分。

        真正受到影响的是沈清容。

        他当年被黎云书逼出了条件反射,看见她就如同看见监考,生怕被抓住半点差错,连练兵都比往日严苛不少。

        见有人动作不规范,他还手把手教了几招,豁出了大半辈子的潇洒——可惜黎云书什么都没看见,她心里只有读书。

        沈清容耍帅耍了个寂寞。

        但他没有生气,和颜悦色问小兵:“看明白了吗?”

        小兵一听他这奇怪的语气,吓得剑掉在地上,“明白了明白了!”

        兵刃落地的咣当声惊扰了二人。小兵赶紧去拾剑,谁料沈清容先一步将长剑拾起,温柔地拍拍他的肩,继续和蔼道:“下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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