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父皇找人算了一命,那卜卦者说五殿下命数未尽,叔父的气运并没有断绝。虽然事后父皇大恼,因他大放厥词将他处死,但谨慎些总没有错。”

        “毕竟他当时还大言不惭地指责,我们来路不正,不及三十年,便会被取而代之。”

        “这虽是些无稽之谈,但事关重大,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

        与此同时,姜鸿轩背对着黑衣人,把玩珠玉,“太子的人当真救了她?”

        “属下同那人交了手,招式与太子府上的人如出一辙,不会认错。”

        “当年对我那般抗拒,到底做太子的狗。”他冷笑着松开手,“还以为她是真的清廉正直,想让她为了我的计划出谋献策。如今看来,也没有留她的必要了。”

        珠玉碎裂的一霎,姜鸿轩回转过身。

        今日他没有带帷帽,面目暴露在了烛火之下。

        他长得十分俊朗,浓眉高鼻,轮廓清晰。

        若非左眼眯合出了诡异的模样,这该是一副好看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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