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衣服上那个是什么?”莱纳德问,我意识到他在问我袍子上别着的徽章。

        “S·P·E·W。”果然,塞德里克很有教养的把字母挨个拼了一遍,而不是……

        “呕吐?”莱纳德讶异的说。

        想想看你是为什么惹恼了洛丽斯的吧,莱纳德,你一点也不绅士。

        “我想应该不是这个意思,”塞德里克尴尬的说,“也许只是缩写什么的。”

        “好吧,我得去休息了。”莱纳德对此也兴趣不大,“晚安。”

        “晚安。”塞德里克说完,注意力就重新回到了书上。

        我实在是忍受不了右半张脸传来的剧痛了——不得已的,我挪动了一下脑袋。

        “对不起,是我们说话把你吵醒了吗?”塞德里克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懊恼。

        “如果我一直不醒过来,你难道还要当我的人肉靠垫一整晚吗。”我深了一个懒腰,抬手在右半张脸上摸到了一大片被衣褶压出来的红印,“早,塞德里克。”

        就在今晚之前,我还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到毕业为止都不会跟他再说一句话,可谁又知道他会跑过来给我当了一晚上靠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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