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半空中摔下来之后,他呈大字形仰面躺在地上不肯动了。
“不太好。”塞德里克的眼睛大概被我垂下的碎发扎到了,他扭着头躲开说,“我想塞德里克·迪戈里先生应该是受伤了。”
不仅学会了我的俏皮话,还能举一反三,恐怖如斯的学习能力。
“是心伤还是外伤?”我故意装作不明白的样子询问道。
“两者都有。”塞德里克哼哼唧唧道。
“吻他会把他治好吗?”
他不说话了。
果然“别说话,吻我”这种台词还是太为难他了,也好在他没有说出来——如果塞德里克真说出这种油乎乎的搭讪词,我大概会直接被吓跑。
被吓得跑掉一只鞋子那种。
我在他嘴里尝到了蓝莓蛋糕的味道——和我吃到的饭后甜品味道一样,所以我想他应该也正在心里这么想。
那么明天开始,我该怎么面对塞德里克呢?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我睁着眼睛,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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