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抓住起黎子序的手腕举起来,露出他手上大片红色的烧痕。
“这钱,是今天早上,子序从炭火盆中救出来的。”
她语气渐沉,“他清点铜板时,不慎将铜板打翻落入了炭火盆里。子序慌乱之中用手去抓铜板,却仍叫烈火将铜板熏黑了。家中没有烈酒,他又怕食醋气味难闻,用清水擦了好多遍才将铜板带来书院,如今看来......”
“倒是幸好云书家贫了。”
黎子序被她抓着,又听她说这番话,眼睫颤了颤。
这番解释有理有据,众**悟,投向程丰的目光中透出鄙夷。
程丰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启唇欲反驳,却发现无从反驳。
说不用炭火的是他。
说爱干净的是他。
说黎云书讹人的......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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