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掩上了自己的屋门,没有多说一句话。
次日黎子序发现,黎云书当真没有去书院的意思。
他没办法,只好一个人来了书院。
黎云书没说向谁告假,他去告诉了李谦。
李谦听了消息难得生气,“怎么连她也如此胡闹?”
黎子序解释无能,他也很纳闷自己姐姐到底是怎么了。按黎云书的性子,便是跨过刀山火海,也该来书院学习的啊?
这些微的不对劲很快被沈清容察觉到。
他为了应付府试,没敢逃课。见身旁的位置难得空置,沈清容心里一颤,忽然觉得什么课都听不进去了。
散学后他抓住黎子序,“你姐姐怎么了?生病了?还是碰见了什么事情?”
黎子序一头雾水,“没有吧?我看她好好的,就是她吩咐我,说她要背《大学》,还要照顾阿娘,今日来不了书院了。”
“照顾伯母?”沈清容品着这四个字,“伯母可有什么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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