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残破的躯体往静灵池去,天上的劫云变得愈发的浓厚,就像是拉满了弦的弓,蓄势待发。
可静灵池那么远,又岂是一时半刻才能到的。
或许人到了危机时刻都会爆发出求生的本能来。
那劫雷如同剪矢一般从雷云蛋里纷纷而下。
婴勺拖着残破的身子东躲西闪,倏的,一根雷电做成的剪矢措不及防的落在婴勺的左边,婴勺一个打滚堪堪躲过。
右边突然来一个,婴勺赶紧往前一蹭,那箭矢擦着婴勺的羽毛而过。
刚停下来,一根箭矢自婴勺头上落下,这要是真的插中了,那婴勺的脑袋就会立刻变成烤脑花。
婴勺自然也感觉到了,努力的调整自己脑袋的方向,那箭矢擦着他的脑袋而过,生生的擦出了一条焦黑的痕迹。
那痕迹在婴勺脑袋哪里霸道的彰显着它曾经差点要了婴勺的命。
四人只能站在旁边干着急,什么忙也帮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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