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平心里立刻冒出个猜测,忍不住往上浮了一点,想看清楚些:“这里是中座?”
“我劝你最好不要乱动。”濯明不嚷嚷了,声音竟是清澈中有些低沉,“中座重地,苍蝇都飞不进一只。”
奚平将灵感全部附在眼睛上,这才发现,此地铭文法阵无处不在,半空中竟都飘着法阵灵线——只有风动时会起轻微的波澜,透过水面折射才能看见一点端倪来。
“他们不怕把法阵吸进肺里吗?”
“不会,中座每个人都上了名册,仙山记住了这些人,法阵就会自动避开他们——不过东中西三峰互不来往,你要是探个头,还是会把法阵吸进肺里炸成鱼泡的。”濯明冷淡地说道,“只有我能在三座主峰之间自由来去,替我那马上要死于‘相思病’之手的师尊当隔墙耳。”
果然。
奚平心道:他默认了方才要杀悬无的话。
这时,濯明说道:“我知道你是奔着化外炉来的。”
奚平心里一跳,便见濯明仰望着云顶的宫殿:“两百年前,阖灭国,三岳得到了惠湘君的本命法器化外炉。那东西拿回来之后就没人见过,一直由掌门本人保管。之后掌门就闭了关……至今已经两百年。”
奚平怀疑这秃子被水花撞脑震荡了:“你这话是不是有什么语病,怎么听着像贵派掌门用惠湘君的遗物闭关?一个蝉蜕巅峰,靠升灵的法器冲月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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