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平下意识地往后一仰,略微远离了他。
“啊,不用紧张,我不是从余家湾逃走的那个‘影子’,也不会让人把心里想的事念叨出来。”濯明伸手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比划了一下,像是不知道怎么表达,“我就是能模糊地看到……”
奚平知道,他三哥甚至能通过某种方法推断出别人的道心,摆手打断濯明:“那不重要!要死了,先想怎么……”
“别想了,尽人事听天命,你已经尽了双倍的人事了,何不等等看?”濯明不依不饶地把话题岔回去,“你认识很多人吗?”
“等谁啊,你那师尊可以抬走出殡了,你要等玄隐的人吗?”奚平掰手腕似的,又把话掰了回去,“玄隐现在可就剩下俩蝉蜕了,俩老头一把年纪了,加起来不一定斗得过项荣。再说就我宛的尿性,他们二老要是来了,是先对付项荣,还是先除掉咱俩这都不好说……”
“哎,你好烦,”濯明再一次打断他,又问了一遍,“你认识很多人吗?”
奚平正要说什么,忽然对上濯明较真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他意识到,这莲花精在三岳三百年,身边好像只有悬无一个。
“你既然可以在三岳山随意游走,没事不去找别人聊天吗?”
濯明的嘴咧到了人嘴轻易达不到的弧度,轻声道:“我会把他们吓死的。”
山脊再次剧震了一下,奚平被甩出去砸向莲池边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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