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明的脖子蛇似的伸出一房多高,将他那顶级灵感的脑袋送了出去,在周围转了半晌:“项荣的气息好像消失了。”
奚平:“啊?”
“你自己看。”
奚平试探着放出神识,一眼扫过去,只见空荡荡的三岳仙山到处都是废墟,窝窝囊囊的项家“高手”们纷纷躲到了灵山之外,今夜东衡城的百姓们抬头能看见的仙人可能比路灯还多。
项荣……那么大的一个月满真神蒸汽一样,不见了踪影。
就在这时,他又听见山脊发出“喀嚓”声,奚平立刻踩着一片掉落的莲叶浮到半空。
随后他惊愕地发现,方才折断的山石在迅速归位,裂口弥合——不到片刻,山顶又结实地凝聚在了一起。
接着是西座、受损最严重的中座……滚落的巨石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引着,回到原位;坍塌的宫殿和高塔有序地复原;灵山上,崩得一塌糊涂的护山大阵自动“缝合”起来,毁掉的铭文与法阵纷纷回归……最后,中座上缓缓升起了银月轮。
那镇山神器完好无损,像是从未被楔进过山腰上,甚至因为剥离了无心莲,它看起来比之前更“干净”了。
受伤的灵山似乎得到了充沛的滋养,正有条不紊地自我疗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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