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回过神来,怒不可遏,龙影的须发张成了刺猬。
项宁见状,一把掀开闻斐,趁机狠狠撞向已经开裂的金平龙脉。
奚平“嗷”一嗓子:“长老,端睿师叔!”
项宁和闻斐这敌我双方同时一愣:啊?哪呢?
奚平悄然将一颗蒲公英一样的仙器散了出去——正是当年赵家九大升灵叛乱,林炽在他撺掇下伪造劫钟恐吓乱党时用的那个。
“嗡”一声钟鸣,贯穿整个金平城,与南山南圣庙里的大钟相撞,击出了回响。
同时,奚平用《去伪存真书》捏了一把莲花印,甩在项宁的神识上,两相叠加,项宁神识一震,几乎肝胆俱裂。
项宁不是玄隐的人,不像奚平一样,能立刻反应过来闻斐下山没带下山令,必有猫腻。从他的角度看,闻斐带着舆图拓本一露面,就代表玄隐内门的人赶到了。龙脉动荡,玄隐三长老亲临是理所当然的。
项宁无比清楚地知道,自己能蝉蜕,只是因为项氏无人,掌门不希望没人牵制悬无,堆着整座西座的资源亲自护法,将他强捧成了蝉蜕,他绝不是玄隐那几位神魔大战时候活下来的老鬼的对手……他甚至未必斗得过半步蝉蜕的新秀。
大势已去,项宁当机立断——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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