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乱起来的又是沽州,跟五年前一样,沽州那鬼地方也不知道是被谁诅咒了。
沽州天机阁北分部中,两个姓赵的半仙毫无征兆地“发了疯”,监守自盗,非法调走大量仙器,当天看守库房和听见动静前来支援的人间行走一死一重伤。
邪祟们都是亡命徒,人间行走常年与这些人斗智斗勇,同伴战友之间都是脊背相抵、性命相托的交情,朝同门动手可以说是丧心病狂了。
沽州北分部都统得到消息后勃然大怒,下令通缉,死活不论。
因果兽顺着残余灵气,一路追到了沽州的赵氏旁支。赵家树大根深,除了在金平的本家,宗亲遍及整个大宛,几乎各州府都有赵姓旁支,何等势力。气昏头的北分部都统当即要搜检,眼高于顶的沽州赵氏哪里肯依?双方一言不合动起手来,仙器与降格仙器乱飞,意外暴露出了沽州赵氏私自豢养的未登记修士。
这不是邪祟,什么是邪祟!
沽州北请求别处天机阁分部支援,但此事难办就难办在,人间行走中赵家人太多了,沽州这一冲突,各地分部不管有事没事,都开始**紧绷。
庞戬正焦头烂额时,七月初十夜里,狂风刮到了金平城。
金平城新修的车道上跑过拉脚的人力车,车夫顶风累得气喘如牛,醉醺醺的寻欢客被这怨气冲天的邪风抽了个嘴巴,茫然地睁开眼。
天机阁总署中,门上历牌在“晴好”和“大风”两个状态里来回乱跳,打盹的因果兽都奓着**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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