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赵檎丹自言自语似的说道:“故意压工钱的镀月金厂、苛捐杂税过路费、人精血浇的灵药田、蓄奴用的灵相黵面……我听说那余家族长不过是个灵石和丹药生灌的开窍修士,半个符都不会画,他们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们不过就是仗着祖辈心够狠、运气够好,控制了当时正在低谷的天才,乃至于几百年后一家子蛀虫还能躺在金山上作威作福。当年被迫卖身的下人摇身一变,也成了皇亲国戚、簪缨世族!
这巍峨大厦、泼天富贵,都压在那一副黵面上。
只要……
魏诚响弹指解开芥子上的禁制,从中抽出转生木:“前辈!”
余家湾最幽静的小院里,一双微微泛着红血丝的眼睛睁开,余尝笑了起来:原来如此。
他就说怎么可能有人用神识沟通,原来这才是那神秘“太岁”联系手下的通讯牌。这小丫头片子毛没长全,心眼倒多,一路难为她装模作样,还怪难对付。
不过管她是什么七窍玲珑,只要她有欲/求,心里有缝,别说区区一个小半仙,筑基也逃不过他这“暗影传声”之术。
余尝轻轻吹了口气,魏诚响和赵檎丹就神不知鬼不觉地被一团芥子裹了进去,这一次,两个心正激愤的两个姑娘都没察觉到。
魏诚响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用神识沟通的话说出了声:“……我知道盗走没成型的灵相纹印和洗掉好几百年的黵面不一样,不过那个余尝好像觉得你可以,前辈,要不要见他一面?唔……好,我知道你不方便,那我代为传达好了,姓余的给了通讯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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