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头发白、衣裳也白,皮肉也不见丁点血色,脸上还戴着一张雪白的面具。
客栈中两位修士忙上前见礼,都唤“师叔祖”。
那“白人”摆摆手进了门,高高在上却不失风度地冲看呆了的陶二奶奶一点头,面具下射出的目光霜雪一般,冷飕飕地刮过这破破烂烂的小客栈。
先到的两个修士侍立两侧,其中一个开口问陶二奶奶:“你是老板?”
“民妇正是。”
那修士便冲她亮了张令牌,又问道:“此处近来见过生人吗?”
令牌上写了什么字,陶二奶奶看不懂,只觉得这个架势像麒麟卫,忙低眉顺目地回道:“禀尊长,不……”
她话没说完,就听后厨“咣”的一声,众人的目光登时被那动静吸引过去,大锅炉又“噗噗”地喷起气来。
然后一个人擦着手从后面进来。
陶二奶奶心里“咯噔”一下:是了,崔先生其实刚来没多少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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