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坐在车上,头靠在车盘上,依旧回想着乱步被带走的那一幕。

        那两个人,

        一个是与乱步父母交好的朋友。

        一个是在暗地里注视着乱步的保护者。

        无论是谁,

        都要比自己更有资格去接近乱步。

        白石呼出一口气,余光突然瞥到了皮质的米色座椅上有一抹血色。

        他检查了一下,发现是衣角的血蹭上的。因为是黑色的大衣,所以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

        白石回想着经过,摸着那血液的纹理,几乎可以想象的是什么的场景下才会留下这样一个痕迹。

        那时候他起身靠着集装箱探查时,乱步绝对有着短暂的清醒,也只有那个时候,他才有机会抓住他的衣角留下这样一个粗糙的血掌印。

        但能让他没有丝毫的感觉,同样可以想象那个时候乱步是有多么的无力,他的衣角又是如何轻而易举的从他掌心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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