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鬼啊,你这次可千万别看见教官就往上扑了,我知道你们这些东西喜欢力量强的,但是我是让你出去侦查,不是让你出去投敌啊!你就不能回来蹭周贡吗?”
周贡听着李槐的唠叨很是震惊,好家伙,居然在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取了名字了吗?最后看着李槐恋恋不舍的解开绳子放孩子自由飞翔,周贡决定自己还是再挪挪地方吧,总不能被一网打尽。
“朋友,你这样就不够意思了,我建议你要相信我儿子。”李槐对周贡这种做法强烈表示了不满,
“朋友,你先哪天不用你的精神力搓绳绑着你儿子再说吧。”周贡头也不回,三两下蹦到了隔壁的树上。别的不说,这个训练是真的强,以前周贡顶多会随大流的跟同学打点篮球,现在自己是上树下河不在话下,完全能直接应聘出演人猿泰山了。
事实证明,敢死队真的是敢死队,没有一会儿,消极怠工的前方部队就传来了阵亡的捷报。
一个教官提溜着个倒栽葱的学生,看着脚边另外几个叠着罗汉的,旁边几个的教官完全是不忍直视:“教你们的时候都怎么说的?你那么个大脚丫在外面,以为我们是瞎子看不见吗?”
倒栽葱保持着姿势,也不敢说话,只能怂着也被教官扔到一边列为“阵亡”。
“同志们,我们的情况严峻了,打前哨的叛徒部队已经全线阵亡,”后方大本营的同学悲痛通知全体部队,“望大家做好准备,所有人注意,所有人注意,随时都会有牺牲风险!”
“道理我都懂,但是你们到底为什么拿着个手机群会话当通讯器使?”李槐忍不住了。
“因为我们第一战就大意失荆州,损失了一半的物资包,所以根本没有通讯器。”周贡在一旁默默提醒。
“……是臣妾忘记了。”李槐羞愧掩面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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