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怀着一定能神不知鬼不觉杀死堀田凯人为妹妹报仇的畅快心思。
结果被这通电话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强行冷静下来,问道,“你是谁?我那过世的妹妹有什么好聊的。”
番藤木也打开了器,把那一段侦探揭破案情之后,犯人哭着跪下自白的那段话咬字清晰念了一遍。
效果奇佳。
古栗参平膝盖一软,那种被说中心思的恐怖感就像是鬼一样湿黏趴在背上。
他心想,聊天不成,就直接威胁吗,但我杀死堀田凯人的愿望可不是会因为区区威胁而改变。
他定了定神,“你怎么会知道。你既然知道,那就应该能理解我的心情……我一定要杀死这个人渣。就算告上法庭,还不是不会处以死刑,这怎么能够告慰我妹妹的在天之灵!”
番藤木也听后:“……可你的犯案手法很容易就能被看穿。犯案之后很快就会入狱吧。”
说起来,古栗的犯案手法其实更像是脱罪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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