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的东西”,“杂种”,“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被她们骂”,“你才是孽种,我又没想生你,凭什么骂我狐狸精”……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妈为什么生你,不就是想嫁入豪门”,“你TM活着就是给老子丢人”,“私生子,私生子,成天拿这个阴阳怪气,都是你这小兔崽子,你怎么不去死呢”……

        “你还真把自己当我哥了,杂种”,“就你也想分我的家产”,“记住,我是名正言顺的秦氏继承人,你就是个该死在泥坑里的私生子”……

        “吵死了……”凌冽闭着眼用枕头盖住头,修长的手指用力到指尖发白,“都闭嘴……”

        “你怎么不去死呢,你哭哭哭,哭个屁,我成天因为你被人骂,我还没哭呢,打你几下就哭了,你这贱人!”

        “让你们骂,都TM的闭嘴,我打死你这丢人玩意儿!”

        “大家都看看啊,我们今天就扒了他,看看这娘炮到底是不是女的!”

        “变态”,“丢人”,“当初就该掐死你”,“你为什么还不去死”……

        “闭嘴闭嘴闭嘴!”凌冽猛地怒吼道,枕头也被他用力掷出去砸在了墙上。

        凌冽此时似乎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大口喘着气,整个人被冷汗浸湿,略长的头发贴在瓷白的脖颈上,嘴唇发白,整个人几乎没有一丝血色。

        “喵——”乌圆和雪姑听到了房间里的动响,从门缝挤了进来,蹲在凌冽的床边蹭床腿,没有主人的许可,它们是不会上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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