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还有人在和你说话吗?”想起凌涟说凌冽耳边都是幻听,何烨打算问清楚是什么让凌冽不断想要自残。
凌冽此时木愣愣的,但明显平时的戒心还在,听见何烨这么说立即闭嘴,一言不发继续自闭,这让何烨有些讶异,他还以为凌冽已经完全失智了呢,看来还是能思考的嘛,那他就放心了。
“如果你难受的话,别掐自己的手,可以抓我的。”何烨见凌冽不算太长的指甲已经在掌心抠出了好几个月牙形的伤口,强行把他的手掰开后把自己的手伸到他面前。
凌冽还是愣愣的,犹豫了一会儿**住了何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却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只是虚虚地牵住何烨。
凌涟又发了条信息过来:给他讲点需要脑子思考的故事让他转移一下注意力,让他听累了睡过去也行,给他放这几首歌可以让他睡得快点。
“咳咳,凌冽既然你听得见我说话,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何烨按照凌冽发过来的歌名在网上搜出来下载播放一气呵成。
凌冽现在头昏昏沉沉的,只能勉强听懂何烨应该是听了凌涟的话想帮他。
何烨不害怕吗?凌冽心想,他犯病起来很吓人他自己也知道,可能是因为自己这次犯病不像之前反应那么大吧。
奇怪,以前那种极度的不安和几乎令人窒息的恐惧和崩溃似乎减弱不少,以至于他现在还能思考而非不顾阻止地疯狂自残,要知道以前他犯病的时候凌涟都只能通过武力强行阻止他伤害自己的行为。
难道他真的可以痊愈?虽然此时凌冽整个人几乎都要被自毁的情绪占据,但或许是何烨一直在说话和手心传来的温度让他意识到自己耳边的声音只是幻听,这些痛苦绝望的回忆发生在十多年前而非现在。
凌冽此刻虽然无法摆脱消极的情绪,但他却还能保持些许理智地思考,这也是为什么他没有继续尝试自残。
伴着舒缓悦耳的音乐声,何烨把能想出来的故事都给凌冽讲了一遍,还不时和他搭会儿话,果然如同凌涟所说,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凌冽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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