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桦痛得要命,大声哭嚎起来。

        “这怎么办?他们都不接电话咱们不是白绑了?那边可还急着等着钱用呢。”年纪大一些的男子急了,他前段时间赌博输了好些钱,再不还上那些人可要找上门了。

        “要不赶紧的,小东你不是说有门路吗,咱们先把她卖了凑钱,不然你真要去坐牢啊。”中年女人忧心忡忡,前些年他们夫妻两个用两个孩子读书看病之类的名头从何北那里骗了不少钱,还让他给他们家在首都买了套房和一辆车,再加上卖掉何桦换点钱也差不多了。

        “大东的债咱们就到他教书的学校去闹,我就不信他敢不给钱。”中年女人盘算着,在她看来,何北既然养了他们三十多年,那他就该继续养他们一家,只不过是卖掉他的女儿而已,他的所有资产他们都能拿得毫无负担。

        年轻男子没那么蠢,绑架是犯法的,卖了人家的女儿还想人家拿钱?这不是扯淡呢。他现在的目标只是赶紧拿到钱然后跑路换个大哥继续混。

        至于这群没什么学历,又懒又蠢只知道拿别人钱过活的家人,他压根没打算管。

        要不是他们成天和他说读书没什么用,他怎么会小学毕业就辍学,要不是没有学历文凭,他怎么会混得这么差,除了街头巷尾混,他就是想当个服务员端盘子都没人愿意要他。

        何桦觉得自己完了,不管他们怎么打骂都吵闹不休,中年男女和年纪稍大一点的男子怕有人路过听见,于是不断恐吓辱骂她。

        年轻男子嫌他们吵闹,于是提着刀叼着烟低头往何烨藏身的地方了过去,应该是想到别的楼层去继续打电话。

        随着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了,何烨在心中默数几个数,待对方刚一露头一个锁喉把他勒住,捂住他的嘴防止他发出声音再照着他的脑门一板砖,抢下对方的刀,迅速冲了出去。

        那三个人还在恐吓何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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