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修说,这样来说你是很不幸。
湛广呵呵地笑一笑带过他说不幸的话,所谓的不幸也就是他都用在远修身上的力气活。想一想,他也就是下半身发达,亏他还上了那么多年的学,智慧都集中在下半身。
湛广有孩子气的一面,也有成熟的一面。相对于每一件事情来说,可以表达出不同的情况,不像远修一样,终觉的自己还没有过完年轻瞬间变苍老。
湛广说远修,有时候真觉得你像个孩子一样。
远修说,哪有啊,都老了。
湛广说,哪老,在我眼中依旧是孩子一个。
远修笑他本来是个孩子,还说自己是孩子。在煤矿上无聊的日子里,跟湛广谈论些没有味道的话题。可能也是两个人太过闲得无聊才这样做。爸爸也忙,根本没有时间来看两个人,一起谈论点事情,光顾着煤矿上的事情。
其实远修终觉的爸爸和自己没有共同的话题,要不然不说话,不会光说让远修好好地学习之类的,像小时候一样,可能在爸爸的眼中,远修依然还是个孩子,无论长多大都一样。
天空灰暗着,看不到任何能触摸到的东西,反过来触及湛广的眉角,原来才看到他有浓密眉毛,脸颊还有一颗细微的痣,似乎远修以前都没有怎么太过注意这些细节。
如果闭着眼睛去想像一下,远修还能想到大概也只能是一个人的轮廓,更多的细节着实让人想不起来。换一个平常的日子里,去看待这样的他,能发现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远修说,你脸颊有一颗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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