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走了怎么又回来了。

        湛广看他也不说什么,好像还要去想一想才能回答一样。他没有再追问什么,想回答自然会回答。

        湛广说,你饿了吧,先吃点东西,都凉了。他给远修递了粥还有一些其他的简单的食物。

        他说,你快点一起吃吧。远修想起来,眼前的人,年一过也都二十岁了。不过他也想不到其他,有时候也想这样平静地过这样的日子,其他的什么也不用考虑。

        睡不着的时候,所有的痛都历历在目,每一道伤口都痛,涂过药,不知道伤口是什么样子。属实有些担心。

        这样结束这一天,原来竟然也会是如此。他不知道以后真的能否跟湛广走下去,还是会有另外的结果,对自己没有信心,所以才和前男友分手,湛广会不会坚持到最后会感觉到累呢,是不是也会放弃呢。

        一夜,他也想很多未知的事,眼前的事,迷迷糊糊挨着湛广睡着。他一直觉得第一次跟湛广见面就是如此,或者是不对的一件事。只是他又不知该如何向湛广说这件事。

        晨曦降临,他醒过来,动了动身子,湛广也跟着醒来。银白色的光泽沿着窗帘的缝隙间钻进来,透露着明媚的世界。躲在暗影中的两个人起身,掩埋的脸庞看不清楚的表情,视野有限的空间,向着摸到的地方,探寻着实体,平静地告诉他,已经不早了。

        时间久远,突发的事件已不再真实。像昨夜过去,今天又像是完整的一天,新鲜,不再艰难,纷扬的忧郁,止步在这不清年月的日夜交映之中,远修适当地调整了身体,没有不适,才下地。

        穿过窗帘的手,触动的感觉。光线全部亮起,打在脸上,还有湛广的脸上。有刚醒的朦胧感,呆呆的,没有参与过世界的纷争,安然于某一地,一直到很久远之后,在一片广袤的土地上,扎根生长,看见熟悉的场景,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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