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修问他的意见,适合吗。他点头,又给他买了条棉布裤子。远修和他一起买了鞋子,他42码,远修40码。

        他们寝室的那几个同学走了。远修就和湛广住进去了,反正远修也和阿广说第二天也要回去,湛广也同意。那天晚上就跟湛广窝在他那张床上,静静地去想一段事情,又经过了这几天的相处,还有什么可以诉说,世界显得有点小,又显得有点大,可以转个身就碰触到,又或都从此相隔一方。

        远修说,我明天走了你怎么办呢,要不你先走吧,我送你上车。

        湛广说,还是你先走吧,一切要以你为先。

        远修说,我会想你的。

        湛广说,我也会想你。

        那时候远修总认为一切就这般的实现,仿佛就能跟他走到世界的尽头。

        一大早远修就和湛广又一次去了火车站。远修买了下午的票,结果硬座卧铺都没有,只有软卧。远修只能要一张软卧票。

        远修问湛广,要不要买到杭州的票。

        湛广说,你先上车我自己买。然后看了看远修的票,下午四点的车。湛广说,买一张站台票,我去送你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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