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广说,那我下去了,你路上小心点。他抱了远修一下就离开。远修心里也想让他真的跟着回去。

        停在心里的空旷感就那样随着火车的开动油然而生,看着这个空间里仅剩自己一个人。看着流过车窗外的高楼,渐渐驶出城市。突然就觉得身边像是少了什么似的,又有些不知所措。

        远修。远修听到有人叫自己,起身拉开门,湛广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大惊地说,你是怎么上来的。

        湛广钻进来后又把门拉上,说,偷跑上来的,别让那个列车员阿姨看到。这时湛广又眼睛眨吧眨吧起来。

        远修说,还是去给你补张票吧。

        湛广说,还是等那个列车来查票的再说吧。

        远修说,那也行。后面又说,我先给家里打个电话说一说。

        两个人坐在车上,这样子一站又一站地接近终点。

        远修给湛广把羽绒服脱了挂起来,把自己的羽绒服也挂起来。两个人坐在铺上,湛广紧挨着远修,一步都不想远离。没有办法制止的一段过程,显然都是像提前计划好,没有半点差错。

        其实,当时远修就特觉得丢脸,竟然湛广突然这样子,也有些不知所措。正当远修还为此事纠结的时候,那个拉门就被拍的咚咚响。湛广就是一愣,来不及及做出反应,一时间也不晓得怎么面对门外的人。远修才让他躺下用那个被子把他盖住。他还悄声问远修,不会被发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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