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个人的饭,简单的过程,不留下任何一滴饭粒。干干净净,每一个细节所到,在某个点停留和用最长时间。望向一个固定的位置,用手机拍一张照片,传至朋友圈中,每个要以看到的人,每一个点赞,每一句评语。没有固定的回复谁,或者有人收到回复,有些人没有。
看一本书,厚厚的一本书,不晓得什么时候看读完。花一点时间,理清头绪。总结许多问题,从少年时的笔记看起,再回忆起微薄的点滴,不自觉得暗恋一个人,远远的注视一个人,只要能见到,偶尔说几句话,会很开心。
有一些快乐藏在记忆的笔记本里,又不敢轻易翻阅。经过长期的自我调节,从暗恋中走出来,不再认为暗恋才是全部。过程又崎岖,付出的努力,从离开到不敢每个曾有过的字迹,清空记忆里所有影子,直至再也想不起来为止,像失忆过后,想不起人的名字,人的脸庞。
这一刻再翻开后,人的名字,人的脸庞,源源不断地浮现在脑际中。时隔许多年之后,第一次如此清晰,不是任何人和物都能代替。原来一种执念早已太深,不知不觉陷入到病态中,在适当时解救过自己,而再次深入原来的状态,很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远远存在一个地方,再不曾当成唯一。
当时也说,仅仅只能是保持一种朋友,不便再次跨越,危险系数太高。不适合的人和事,统统都丢掉,不再重新回到人生中。那些少年时候写下字,清晰的笔记,一大段一段交织成为每个微妙的个体。最后又被一张一张地撕下,一片一片地成为碎屑,最后落在垃圾桶中。
远修有些落泪,终究还是过去。再也提不起少年时候的心动,又沉睡在现在的年代里,唯一说要出现的人,直至今日都没有再出现,是不是只是一句谎言,远修也找不出答案。
躺在沙发里,那些送出去的简讯,被谁接收过去,直到现在都没有回复。
又一次次闭着眼睛,眼前出现的人物,影子和声音重合在一起,一会儿清晰,一会儿又模糊。冰冷的感觉,在身体上的位置,成群结队地组织在一起,不自觉麻木。不想起身,一动不动地蜷缩在一个位置。同样看过的场景,同一个人站在面前,还是会换了位置,至少找到一个阳光充足的地方。唤醒身体的僵冷,重新唤发知觉。
少年时候的影子随风破碎,而再见,又说了哪些话,没有再次动容,最后的一眼看过,各自安好。原来那一刻的感觉竟然是碎裂声,清脆爽朗,一点都捡不起。转头瞬间,明明看到他眼中透明的痕迹,许多年前不曾有过,仅仅维持在最后一眼中。
之后还会有谁记住,而如今的他在做着什么。远修翻开陈年的通讯软件,保留唯一的联系,没用起过来的对话框,空白的页面。零星的几条状态,写道要步入结婚的轨道中,离现实最近的距离。
远修重新关闭页面,而状态后留下远修看过的迹象。他应该可以看到,或者也不会带有任何情感。远修笑笑,终是要走,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为一条路。所有的人都不例外,而自己想过的问题,从另一个侧面看出来,包括自己,湛广,金剩四,最后要走同样的路,或者可以相遇。
再次到小区外边的菜市场,挑熟悉的菜,还有肉类,蛋类,为每一天的开销计划,生活持续奔波着,疲倦而又在坚持着。每一个动人的笑容背后,最多的还是心酸。远修看过菜场里的每一个人的表情,透露着不同的色彩,而远修选择笑容最动人的阿姨面前,买她的菜。长久以来习惯于自己的选择,保持着同样的节奏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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