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向航的话,我们只能这样子了吗。

        远修想到自己已经坚持不到那一天。很多事,都是向航自己拿定的主意,反反复复地,像是从来不想定下什么一样,包括和远修的感情一样,可有可无。终究你是在畸形中发展,连带着远修都觉得自己内心扭曲,即便后来怎样矫正,都于事无补。

        跟比自己小好多岁的人,从向航以来,到现在身边的湛广,中途的遇到的金剩四,还有桠枫,完全都按照畸形的模式开启,结果到头来,也确定不了,自己的内心曾经到底在哪儿停靠过。一段记忆经过,从开始到结束时候,或者到头来都以平淡作结局,注定不会有结果。

        不知是自身的原因,又或是对方的原因。无法追究下去,明天起还会有什么,确实不敢多想,又害怕全部都消失。在回不去的地方,看过那天居住地方,睡过的床,床上躺着陌生的人,终究还不确定,为何变得如此肮脏不堪。

        感觉周围的世界,再也不会变干净了。所有人浑身都带着擦不干净的污垢,在一座城,遇见一个人。在城里转动着脚步,并肩前行的人,偶尔还是会走散。某个不期而遇的途中,再打个照面,一句问候,只因为那时候觉得过分美丽。

        再一次看到那张脸时,心里还是有点痛作,但还会告诉自己,结束了就结束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梦醒了,枕上一片湿湿的,多久没有这样子。可能真得过去了很久,连自己都想不起。远修从房间出来,找了昨天医生开的药,找了一瓶水,把药喝下,又向领导请了一天的假,觉得明天应该可以回去上班了。

        远修烧了粥,之后又去洗漱,生活还是得继续前进着,在看到向航前,觉得生命中还有这样一个人,还能记得自己,差不多足矣。这刻再一看自己,觉得什么人都会从记忆中散去,留不下任何影子,终将还是自己在自己的生活中,有所表现地过好每一天。

        几天没回来的房间里,落了一层灰尘,远修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把外边的客厅,厨房都打扫了一遍。中途也确认了一下,湛广居然还没有睡醒,也有可能是自己年纪大的原因,天一亮自然醒了。房间打扫完后,粥也差不多好,远修站在厨房里,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米香。

        出气口中散发着一缕气,飘在整个厨房,待粥好了,电源自动调整到保温模式。远修打开盖子,整个锅中还有滚动冒泡的迹象。远修拿了一只碗和勺子,给自己盛了一碗,放在边上,等凉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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