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言自语地说,身体还没有好吗。又摸了摸远修的脸,一步没离开过。

        如此安好的生活,在平静地对待下,总可以看见美好的明天。他也想是这么发展下去,在这个时间段,延续到下一个时间段。从现在起,分分钟钟都演变成为一场为未来做好准备的前提。他起身又去橱窗,看一看远修做的粥,锅子里还有一大半,只好又看一看外卖平台上,点几样清淡的菜,满足两个人的需求。

        再回到房间里,又重给远修把额头上的汗擦去。每个人的不同之处,都看在眼中,湛广第一眼见远修,那会儿湛广以为远修真得会是要跟自己一生一世走下去的人,初见的场景再一次浮起在脑海里,冬天一直裹着厚厚的大衣,把人都包起来,只看着对方的眼睛,干净地透着丝丝忧郁,有一瞬间产生了保护的欲望。即便想到远修比自己大那么多岁,还是产生过更多的冲动,也不是一时兴起,是许下了一辈子的愿望。

        虽然没有说出口,留在湛广的心上。如果不发生一件事,或者自己也认为自己足够决心,为当时的承诺倾尽所有。有种想法,是不是可以带着远修离开这个地方,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这样子就可以一生一世在一起了。

        再等一等,一切总会好起来,用不了多少时间,一定可以带着远修离开。

        远修再一次醒来,看着眼前的湛广,就这样子一直盯着自己看,也没有做什么吗。睡意朦胧之间,带着点点疲惫感。这一次又换作他新吻远修,从额头到脸颊,再到耳朵,一寸一寸地经过。远修还没完全清醒,又一次被占据了思想,来不及反应的一幕,跟着他的节奏又一次踏上了征程。

        他伏在远修耳边说,愿不愿意跟我走。

        远修以为怎么了,很突然,问他,为什么要跟你走。

        他说,到一个无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这样子我们可以一生一世在一起。

        那一刻远修也好想说,我只想跟你走,无论到哪儿都行。再想一想他马上要开学了,又要重新回到学校里,这刻还不是要走的时间,那也要等他毕业之后,那已经是多久之后的事了。

        远修把他推倒起来,自己也坐起来,重新抱住他,说,别说傻话了,你马上要去上学了,等再次毕业后再说这个事。

        他说,我好怕你会离开,好怕,好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