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修看一看这城市的上空，生活在这儿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根本没有想过。冬天城里的上空会飘过大片大片的雪花，整个路面被铺着厚厚的雪花，车辆碾压过去发出吱吱的声响，两个可以留下一串串脚印，在湛广长长的睫毛上落下片片雪花，停留着，一会儿结成水花。
可是还能真的如此吗。突然间找到一个方向，在他的提议下，总是要找到一个地方，适合生活，适合两个人在一起，平静自然，又不流露痕迹，从他的脸庞上带有的关照，大概多久之后想起来，那一刻起，这条路成为真正铺平整延伸到最远的一点。
北方的城市上空风吹过，鸟儿飞着，有影子留下。两个人站地一条街上，看着远处红色的大教堂，有拍婚纱照的年轻人，一旁还有作画的学生，留下色彩鲜艳的痕迹。远修和湛广站在远处的位置上，湛广想有一天，两个人去领证了，应该也会再去一次教堂吧，两个都要穿西服，什么颜色的呢，白色，蓝色，还要问一问远修喜欢什么。
远修碰碰他的胳膊，在想什么呢。
湛广说，我们之后还会来教堂。再冲远修一笑，沉入到无边无际的地方，那一刻在不远的地方，可以牵着手，亲吻他的眉角，亲吻他的脸颊，亲吻他的唇，带有淡淡的香味。
远修问他，还来教堂干嘛。其实根没有想到那一面，也或者是因为当时再一次问湛广时，他没有说话的情况。不曾想还可以再问一次，真正的那个原因，应该存在。
湛广说，到时候我们会知道原因。
远修在前前头走着，绕过拍婚纱照的人，在一边的椅上坐下，湛广在远处拍照，拍远修的身影，坐在教堂前面的镜头，转身侧脸的镜头。远修招手让他过来，看他拍的照片，每一张显得特别生动，透着点点生活的气息。
远修让他把照片发几张到手机里，自己又转发到朋友圈里，写一句话，和他一起。下面留言的人不多，十几条都在问他是谁啊。远修没有回答，只是看一看，笑一笑，或者只有自己知道就够了，其他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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