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广摸摸远修的头发,说,要我抱你去。话刚说完,他抱起远修,很轻易地向着洗手间走去。远修牢牢地抱着他的脖子,害怕突然间掉下来。
他把远修放在洗手间,问道,要我帮你脱衣服吗。
远修摇摇头,说,我自己来吧。
湛广说,快点脱了,我帮你拿出去。
远修动作缓慢,一件一件衣服当着湛广的面脱下,湛广也从头到尾都看在眼中,把远修脱的一衣服一件一件收起来,最后出去的时候,说,洗干净一点。
时间虽然长一点,可终还是要洗干净。湛广躺在被窝里,光溜溜的一条,也以为时间够长,整个过程可以想象,没有任何困意,绝大多少时间还是产生点点兴奋。看着远修不加遮掩地走出洗手间,眼睛变得直直的。
远修钻到另一张床上,把自己包裹起,湛广见远修一系列这样的动作,说,怎么啦。
没有怎么啊,远修也不直视着他,只躲在被窝里,发出声音。
他说,那过来一起睡啊。他趴起来,就在想,如果远修不过来,自己就过去了。
在一家酒店的床上,又不是第一次发现的响动,整体过程是远修要求,要轻点,要温柔。湛广答应的很痛快,结果在轻,温柔的夹持之下,时间变得更长久,还不如痛快一点马上解决完事呢。
不在状态的远修才想起,那么多人找老头,因为老头好,老头快。正是这个原因,远修不由地想笑场。不幸的是远修找了比自己还要年轻,身强力壮的一位。湛广看远修突然间笑,停下动作,说,怎么这么不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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