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人知道的故事,又对谁讲述过的故事。不知道何时何地,为什么要去发生的一段事,不愿意再提及来,但是又跟着过来,既说不出还有什么问题,不记得再提到时,自己的内心中还会如何想。远修对他说,走吧,来了就去看一看吧。
杰在身后问他,有多久没来过。
远修说,人走之后,再也没来过,根本不知道还有什么理由会来。
他走上来拍拍远修的肩,还在说,看来你还是没有忘记。
远修回头看着他说,早忘了,那人都走了那么久,连面容都记不清楚。
人的脸庞是什么样子,完全忘记了。他提及之后,远修还是想不起来任何清晰的轮廓,至于原因,还有种种经过,一切像是没有目的,没有方向,慢悠悠地朝着前进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跨越,就连最初的自己的形态是什么样子,也不晓得可不可以准确描述。
像没有影子的人,连最后离去时也不留下任何可见痕迹,或者只是听说,从后来的谈论中,想到原来如此。他说,你也只是听说,现场你没有看过吧。
远修想一想,的确如此,既然来了,看一看吧,也觉得心里可以平复一遍。
整个过程并不复杂,走一段路,沿着铁路的过道往前走,记忆里显现的境头,曾经跟一个人走这个过程,回过头来看一遍,些刻是杰。恍惚之间,又像是看到那个人的影子,在脑海里转过的每个镜头中,人物的笑容,说话时,眼神中透出来的微光,遥远已经不在思考的范围内。
他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有些时候,并不是谁的错,可能就是命,那人也是这个命。
远修停下看着他,往前方走过去的地方,不会留下任何迹象。他停下来,看着近处的地方,每一片草长枯萎的位置,又在每一片寸草不生之地,驻足的表情,可是看过以后,心里真得会踏实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