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和远修俩个人闲着,远修穿着他的衣服,他问远修,衣服还合适吧。

        远修只说,内裤有点大。

        他笑说,内裤很早以前买的,没有穿过,是有些大。

        远修也只好如此尴尬地无言以对。他没有继续和远修再说下去,专心地收拾自己,用吹筒把头发吹干,然后脸上涂涂抹抹,最后又给头发抹各种东西上去,结果一系列的动作下来,完全又超出远修的想象。

        如果有一天,远修也变成他这个样子,自己还能不能受。他这样子收拾完自己,又找衣服,开始各种试衣服,左一套,右一套,直到找到自己满意的为止。对此远修没有任何研究,只能是看一看他是如何把自己拾掇的清清爽爽。

        如此的过程,自己体会到每一个光鲜背后所要付出的时间与代价是何其艰辛。有一天当远修去学会这些内容的时候,用过所有投入都比上有更高的趋势。在他终于完成各个过程,站在远修面前的时候,就感觉到完全不同的样子。

        只是在内心里对他的认知终于出乎当时的想象。想象总是有一个空间,可大可小,只是远修完全不认同这个大可以大到哪个地步,小又会有如何的局限性。

        他朋友已经在楼下等的不耐烦,等他和远修出去的时候一直在抱怨,看起来又不是一个省事的主,相对于这个朋友,另一个朋友倒是挺腼腆,没有多说任何话语。几个人才沿着学校的路往出去走。

        那个恬燥的男生叫郑,另一个男生叫叶。其实远修和他们并没有说过多余的话。因为不熟,所以很多时候都显得特别陌生,感觉没有熟悉起来的必要性,所以只在听他们说话。有时候真的不清楚他们的想法,可能不属于一个世界,显得有点远距离。

        郑一直在说个不停,具体到底要表达什么,远修始终没有理清楚头绪,还好另一个男生不怎么爱说话,不然远修真的不愿跟着他们一起去。召常有时候回过头来问问远修。远修回复他几句话,也没有什么可以去设为重点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