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说远修,还真是个奇怪的人。
远修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其实现在这个时候还真有些无聊,对着老妈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又或是有什么可以是对她说,反正就是无话可说。她倒是在远修面前转来转去不知道忙些什么事情,远修也不知道,光是看着也没有多大意思,站起身来,跟着她一起转来转去,她一会擦擦柜子,一会儿又洗一洗抹布。
远修看着她,问她,这都是在做什么。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每天在做些什么,跟远修说,家庭妇女每天的事情,乱七八糟的一堆,也没有什么意思。
远修终究还是不知道该要对她说些什么,像自己生在这个家里,对家里所有的一切都无从了解过一样,像她所说,在外面一直跑,根本也没家这个概念。远修仔细想一想她说的话,确实有时候想一直流浪在外面,不愿意去接触家里的事情,可能时间长了,有点厌恶家里各种琐碎的小事,一件又一件,层出不穷。
远修想一想自己真的不适合家这种东西。也许自认为一旦有了家,自己所有的步伐都被束缚住,没有施展的余地,一直在逃避这样的问题,反来复去或者内心里所挣扎的事情也只能如此,再没有其他可以用来解释的余地。远修想时间总会成为很多事件的治愈良药,让所有人的记忆都抹去各种不可避免往复的过程。
在自己的房间里,开着计算机看一看自己写过的东西,原来有时候自己不忍心回过头去看自己写的内容。有些东西看了多次,自己的心里会不舒服,所以一般的情况下,自己只管写,并不会去看。
远修关掉页面,想一想湛广现在做什么事情,什么时候又可以重新在一起。然后再去说一说不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彼此都做过哪些事情,这样的日子又会是所向往的一幕。
同学杰给远修来电话,问,在干嘛。
远修说,昨晚感冒,今日一早打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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