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要不要过来陪你。
远修说,你自己想过来就过来,反正我是一个人在这里。
他说,等一会我过来,到时候到了再给你信息。
远修以为他只是说一说,任何时候有产生过的情绪,有最动容的结果。远修想到此一来,很多问题似乎成为更大的问题。
一长串的验血报告,在等候许久,又拿着报告去医生那边。一切好似重复再重复,循环往复。交到医生手中的报告,医生只是说,血热。然后便没有其他内容,她开一些药,说是要打点滴,问远修时间来的及吗。
远修说没关系。然后去交钱,再去打点滴。浪费一早上的时间,结果换取两个字。每一种场面很恐怖,但是又要用心去接受。很多人坐着,挂满点滴瓶的室内,原来显得超级平静,远修把各种药交到服务台,三天的药,放到那边。
然后护士让远修去找位置坐下来,四周不同的人,不同的药,表情各异。远修坐在一片较为空的区域,等轮到远修时,心里想着插针时会不会痛,会痛多久。这样子想着便持续到针真的扎到皮肤下,才有感觉。
仅仅是那一刻,然后停止。远修想到底是怎样一种状态,从血液里灌入大量的液体,会把所有病情控制住。一个大瓶一个小瓶,挂在自己的头顶上,时间还要多久,那种感觉围绕着周身产生。
金剩四说马上就会到了。
远修告诉他,在三楼的注摄室里打点滴,到来直接进来找我。
一个人情况下,又是生病的样子,陪在身边的那个人也许显得特别重要。那么一瞬间委曲求全。静止在这一刻上,然后不会再有以后,不会再有各种形形色色的事端。
有那么一刻,内心里完全想要停止活动。至少还有那些波动过后留有的余温。远修想一个人太过单调,没有色彩,没有味道,世界呈现在面前的灰暗,像是最初的混沌状态,丝丝余温靠着对方汲取,才能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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