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他说的也没有什么错,工作中难免还是会有一点点问题,但也不至于还真逃的掉。

        至少对于远修来说也差不多只能如此等待一段时光,不自觉地消失于在这城中,又该回到该有的生活中,还是不会有任何变化,当初的解释显得苍白无力。

        远修跟金剩四所说的到底还是没有无缝衔接,也还是相遇的点不同,谈话一直也没有透明,绕着一个圈子走,也没有任何办法拉近距离。像是那些巨大的机翼起起落落,带回去的世界里有不一样的存在,但是想过后来的路途,在不知名的地方里活出另一番样子。

        某一天起远修想回来的时光都变异,无力成全所有自以为事的观念。又一直走到无动于衷的地步,至少还是有过选择,没有封死所有的出路。

        金剩四跟远修说回去的时候,要不要去接机。

        远修说没关系,我自己也可以找到路回去。

        到底还是在选择过后的途中相遇到理由的瞬间,也不至于还如此痴情一段一段不放于心间的情。远修整理所有的行囊,再次走出这住宿的空间,踏入城里的节奏,无以为可以遇见的事故,又对谁讲述着各式各样的情况。

        远修行走的速度缓慢,但不曾听说的事件永远都无奈,或者想念甚许,又无力去看清楚所有遭遇。对任何无动于衷的情况但也不晓得该有何去何从,总是要离开,告别一座城,再经过无数城,到处都处于告别中,即便对未来一无所知。

        飞过天际,继续上升,直到最高处,空气变稀薄。周围有巨大的声响,刺激着耳际。光线充足,非常强烈,云上的日子,经历一切处境。又变为一堆人的世界,又开始面无表情,但不曾有过言语。

        于是闭眼,调整为另一种状态。当那些无数的回声响起来,整个存在的理由被带到外界空间,此刻好像都不属于自己。那些理想的状态延续着谁对远修讲过的故事,到底是属于任何时候,还是只有远修一人,没有明确的答案。

        当远修不再需要明确答案,各种各样的程序被排列成为一行一行的字迹,无人可识。再后来在不规则的际遇里想过这个人的时间观念,到底来或是不来,无法掌控。颠簸的程度,耳内传来的广播,一切都得平静,远修睁眼看着机舱外的高处世界,远处有相向而行的飞机,机身后停留一道白烟,没有散去。到底有多高,自由落体的速度又有多快,计算一连串的数字,依旧没有任何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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