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修迟疑了一会儿工夫便开口说,确实挺忙,我也和你差不多,谈恋爱,又忙工作,工作中的勾心斗角,总也无法处理好,这么跑出来散心。
他听远修说散心就接过去问,因为感情出问题了。
然后远修又想着感情问题也有一部分,但不是全部,只是刚好感到有这种情形出现想出去走走,便告诉他,差不多有一部分,其他仅仅是工作中的事。
当然回答他是这个意思,大概想象一下他也不难理解,也许这部分理解又被转换为别的内容。他看着远修还像是可以去试一试完成的态度,但愿不想这种可能性的程度是什么。
他问远修,真的不想试一试吗。
远修说,要试早就试过了,也不用等到现在。
他还是不想放弃地说,试一下,我技术挺好。
听了许久的话题,也没想会不会有结果,也是不愿意为此做过多的解释,没有理由的解决问题方式,在两人初次相见的程序变为不以为然的态度。或者也只是听着各自去往的理由在各种深度问题产生不一样的答案。整个人为了这种不理解的态度变为一种想象过程。但远修又想不出还可以做出任何举动,难不成还能强制发生一段关系。
在一种状态中僵持不下,远修又看了看时间,大概过了很久。他见远修没有任何举止,但没有再继续下去那种做法,远修以为这是种明智的决定,差不多他还是能分清状况,不会一直纠结着这种事情不放。但也过了很久才转换了一种状态。
远修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