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我先带甘蔗下去睡觉,明天就给我。”
风七和甘蔗互相搀扶着起身走回红色小门,白衣下个高消瘦棕黑色身影紧贴着灰衣的娇巧玲珑,极为不搭却又显得十分和谐。
时祁渊看得百感交集,心想,甘蔗在这边应该挺开心吧,他的时间也不多了,希望有什么办法能减缓他的变异。
司英的古笛在他面前晃了晃:“你呢,是要下去还是继续听我吹奏?我已经休息好了,可以继续。”
“我再坐一会,”时祁渊点点头,打趣地问道:“话说你怎么只吹奏,不弹唱呢?”
司英腼腆地回答说:“我唱得不太好听,声属性的人第二阶段开始就会自称为吟游诗人,而我只能自称为吹破管子的。”
“你都没唱过,要不唱给我听试试看?由我来评价好不好听。”
司英愣了一瞬,转过头看着他,在他鼓舞的眼神下犹犹豫豫张开口。
虽然身形单薄,但歌声可以浑厚而嘹亮!
时祁渊听到瞬间就感到了后悔,这是……来自地狱的歌声吧?!
四楼的窗户“啪”地打开,莫老爷将睡眼朦胧的脑袋探出窗户大喊:“现在是半夜!半夜!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头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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