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呗,等着看吧。”樊振东笑了笑。
分班考试算是高中比较重要的分水岭,周霜前两次考试都不太理想,如果分班考试没发挥好的话大概率就会被分在平行班,考得好的话才能进尖子班。
周霜没想过前一种可能,她也比平常更认真,因为复习的还算到位她也比平常更有信心。
语文数学都算是比较满意地考下来了,直到下午英语考试的时候却让她有些惊慌失措。
因为天气突然转凉也下了点小雨,周霜没带伞就只能披着校服外套往食堂冲,一来一去淋了点小雨。中午午休的时候有些着凉,周霜向来免疫力不太好,下午考英语的时候就有些犯困,刚做完听力就觉得有些不大对劲,摸了摸额头和脸颊才觉得好像有点小发烧了。
卷子才写了三分之一,熬一熬考试也就过去了,她是这么想的。
但往往事与愿违。选择题刚做完准备写完形填空的时候周霜就觉得有些反胃,眼睛也迷迷糊糊的,又忍了五分钟之后想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直到最后周霜有些撑不住了,竟然莫名其妙地开始流起了眼泪——人难受到一定地步的时候原来真的会不自觉的开始流泪。
监考老师及时发现了她的状况然后立刻找人送她去了班主任那里,没过多久等周霜吐也吐完了妈妈才急急忙忙地从单位赶了过来把周霜接了回去。
卷子才写了一半,这便算是功亏一篑了吧?迷迷糊糊之中,周霜这样想到。
周霜烧了一下午,中途醒了一次又吐了一次,直到吐的两腿发软半跪在地上才算缓过了劲儿,在地上又坐了几分钟之后重新爬回了床上。妈妈这会儿正在厨房给她熬粥,周霜一个人裹在被子里,房间里都是又苦又涩的药味。
大脑放空,周霜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难过却又不知道哪里难过,该从什么地方难过——麻木而又无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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