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谷前辈,你不觉得这样有些过分了吗?”
那个鸡冠头的学弟皱着眉站到秋谷面前,但很快还是放弃了对峙,选择去看西园寺的情况。
“秋谷。”藤堂不满地看着两人的背影,一副肯定的语气说道:“没事的,那个新生不会说什么的,实在不行把他赶出去就好了。”
秋谷低低地“嗯”了一声,没好气地扫了一圈看起来很生气的高二,开口道:“还不去训练?排球部经理也应该参加部活吧?”虽然嘴上这么说着,秋谷心里也有点发虚,他哪里知道西园寺这么弱啊。
他并不讨厌西园寺,甚至还挺喜欢的。所以秋谷在体育馆就开玩笑地和他说,要是喊一声“部长”就会关照他,让他上场也不是不行。谁知道这个学弟看起来毕恭毕敬的,其实敢在前辈面前发呆,还胡乱答话。红着脸道歉的动作是很认真,一看就没少做,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下次还会,请多担待”的气质。
秋谷就是想逗逗他,西园寺拒绝的话他也不会说什么。答应了也没事,他也真的不觉得排球部的晨跑会让人受伤。
要道歉吗?死撑着前辈面子的秋谷心里不舒坦,倒是突然又想起那个一年级左边的唇角下有一颗小痣,给那张跑得发白的脸又添了一些弱气。
啧,难搞。秋谷突然有点后悔早上和西园寺搭话了。
音驹之前也没有经理,教练看起来很信任秋谷部长,所以我只能问秋谷排球部的情况。
但是我没想到他看起来比我还茫然。
“啊……我找找之前的账本。”他在休息室捣腾了半天,翻出一本皱巴巴的笔记本。我一脸凝重地翻开,心里已经知道估计是一笔烂账,但我没想到能管得那么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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