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胃口吃晚饭,到家就开着直播,一边画画一边惦记着那只可怜兮兮的幼猫。等到观众多了之后,我才打起精神和大家商量关于出周边的事情。
最后决定出一组三个的吧唧和一个小立牌,再开放之前画的同人图相卡打印一个月。粉丝福利的话,大家想看新衣装,那就得画个新立绘了啊。但是谁会把自己换一套衣服当作给粉丝的福利啊!我心里偷偷加上一条,到时候做一次歌回好了,随便他们点歌。
外面好像在下雨。
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直播间说了抱歉,今天直播不得不终止了之后,我找出外套雨衣,给研磨发了条消息。
[困得想死:研磨,我决定了。我要养那只猫。]
外面的雨下得又大又急,整个世界好像都在水幕里模糊。换作平时我一定会开一盏小灯,趴在阳台的沙发上一边听雨一边画画,但是今天我头一次心里惶恐起来。
我没有拿伞,就是为了可以跑起来。
气喘吁吁地冲到商业街,地上已经积起了大小不一的水洼。当再次看见那个破破烂烂的纸箱时,我的心已经凉了半截。
雨水透过软塌塌的纸板往外渗,箱子里没有一点点动静,我害怕上前只能看见已经冰凉僵硬的——“咪。”
细细的,短促的猫叫。
我反应过来,来不及伤心激动,下意识地蹲下来,伸手把那只小猫从里面捞出来抱到胸前。
我不敢用力,它完全湿透了,身体又冷又僵,看起来很虚弱,眼睛倒是完全睁着。我不知道它是不是认出我了,它一如之前喂食的时候一样,伸出舌头乖巧地舔了舔我的指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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