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放学了记得来体育馆找我!”黑尾在背后懒洋洋地告别。

        回到教室后研磨就以一种和早上别无二致的姿势趴下入睡了。我拿出素描本翻开了另一页,但是笔迟迟落不下。聊天时提到的邻居哥哥们,是我在宫城老家的玩伴。叫邻居哥哥是不自觉带出来的习惯,其实我就国中跟着及川改口喊小岩和小彻了。

        及川彻和岩泉一陪伴了我整个童年。我很喜欢他们,两人一个可爱一个帅气,对我也很照顾。

        特别是性格比较稳重的岩泉,是社区的孩子王,每次跟他一起玩的人都很多。而且他超会抓虫,我和及川负责一脸敬畏地看他网住超大独角仙。

        那时候最深刻的记忆除了和岩泉满山乱跑就是陪及川一起看排球比赛和做排球练习。及川可以说是我和岩泉的排球启蒙,尽管那时候他自己也不会多少。这两个人升上小学之后去看了一次排球赛,彻底全身心投入了排球。特别是及川,就差抱着排球睡觉了。

        我没有去,因为那个时候我还在跟着表姐学钢琴。现在想想,我错过的两次排球赛似乎都很微妙,或者带有魔法。以至于原本和我走在一起赤苇,及川和岩泉都找到了新方向。说不定我要是和他们一起去看了,也会燃起对排球的爱,然后走上和现在不同的路呢?

        我不擅长运动,唯独排球这一项可以说得上高熟练度,基本全是及川和岩泉硬生生把我带起来的。

        如果不出什么事的话我可能就抱着练也行不练也行的态度继续打球,只是意外就是很快发生了。

        在某一次接球练习的时候,由于姿势问题,接下排球的同时,我的右手拇指指甲劈了一半。发球的及川吓得脸色惨白,岩泉强行冷静地拉过我的手检查,但是看见血肉模糊的指尖后也被吓到了。

        比我还害怕的两个人让我明白我需要表现得坚强一点。于是叫他们先回家后,自己去了一趟社区医院,等到医生用碘伏给我消毒,我才有了受伤的实感,痛得掉了眼泪。泪眼朦胧的时候有人带着哭腔在我耳边道歉。

        我当然知道这不怪任何一个人,只是意外而已。但是我很担心他们以后不带我打球了,所以等手指恢复的期间我也坚持跟着他们,一遍一遍扯着他们说我好喜欢他们,千万不要因为我受伤就再也不带我打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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