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瘦落的街道,绝望的落日,荒郊的月亮。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我懒懒地在铺好的被子上打了个滚,一边回忆一边念着赫尔博斯最有名的一首英文诗。情诗流传度最广其实是很正常的,我也喜欢各种情诗,尤其是这一首。
“我给你我设法保全的我自己的核心。不营字造句,不和梦交易。不被时间、欢乐和逆境触动的核心……”我翻了个身,下意识看向研磨的背影。
说起来很奇怪,我觉得我读这一段时想到研磨是很正常的。但是我奇怪的是,我想到和研磨有关的第一幕不是大雨中撑起的一把伞,也不是今晚他在路灯下褪到一半的护膝。
而是某一个我也记不起来日子的黄昏,研磨拉着我的手腕一格一格地走下教学楼的台阶。可能研磨觉得我在发呆,但我知道,我那时候看的是研磨的背影。
那天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我已经记不清了,只是还记得他捉着我的指尖微微发凉发白。
没等我厘清楚心里莫名其妙的情绪,幸村已经想起来我念的是哪首诗了。
他一边擦着半干的头发一边坐到自己的床褥上,开口道:“我给你早在你出生前多年的一个傍晚看到的一朵黄玫瑰的记忆……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个了。”
“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饥渴。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一直没有什么反应的研磨摘掉耳机突然出声,回过头来看我们。
我原本是躺在他侧后方的,从我的方向可以看见他的手机搜索栏里还没删掉的赫尔博斯的关键词。我被这个举动戳了一下,心里痒痒的,没忍住了过去,伸手圈住他的腰:“好可爱啊研磨。”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研磨没有躲开我,他已经习惯了。
“不过说真的,我很喜欢这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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