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义虽仍为火冒三丈,但依然呵呵连声冷笑不止,只是「皮笑了,r0U却不笑」。又道:「甘来!你经常将『神』这字语挂在嘴边,我可十分欣赏。朕为表扬你的忠贞,现就赐你一柸美酒,来!乾柸畅饮吧!」
说罢,士兵们就四方八面的将甘来捉紧,又紧按着其面颊,甘来的牙关就随之被迫办开了;士兵为其斟酌灌酒,酒儿直肠充满其五脏。甘来反了眼,发了愕,然後倒在地上昏了半刻。
之後,甘来浑浑噩噩的醒来,士兵又奉命为其松了绑。甘来咽部被刺得难耐,他就撞在地上,拚命的挖着喉咙来。
贝信叫甘来跪下跟前,又说回那个「小玩儿」:「啍,现我可解释一下游戏的玩法。刚才大王赐了你一柸断肠酒,但你可不别担心,因我们都不想像你这样的一个义人就此魂断,因此亦已为你准备了一柸解毒酒;但本相实在大意,竟将解酒放在一里外的小亭中,所以有劳前首领大人,稍移玉步到小亭享用美酒了。」
贝信按着头额,续道:「啊!本相又实在太冒失了,忘了提醒你。你就只得一刻的时间去小亭,因为一刻过後,毒药就会发作,其时你魂断天国,就休怪本相要你好过了。」
原本按以上规则,甘来就只要走到小亭喝下解毒酒,就可将事情解决,但器义又岂会这麽容易放过他呢?…
器义:「甘来,正所谓物似主人,我们知道你每天都守望着这株属於你的树,视这妖树如神,视这怪树为命根。现你有难了,我亦得让它跟你这个好主人同甘共苦,以试炼一下你跟神的情谊。」
说罢,贝信就将一水桶掷下;随着,士兵将火把掷向圣果树,果树焚烧了。
甘来叫破喉咙:「不!你们絶不可冒犯神,那是万万不能!神是我们的所有;你们这样做,定当为自己闯下祸来。」
甘来一骨碌滚後,便拿着那个水桶,飞跑向河边担水,奋力灌救住圣树的火焰,完全忘了自身其实都陷於险境,忘了自己的生命漏斗正在倒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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