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周霜说的话周宪群沉默了一会儿。他其实并不反对周霜以后走艺术这条路,但他也确实知道艺术这条路不好走,走得好飞黄腾达家喻户晓,走得不好也是无人知晓举步维艰——周霜妈妈就是艺术生,学了十几二十年的舞蹈,最后也只是混的个中等水平。他们那个年代,还有无穷无尽在路边上亲自送票也没有人愿意去看的情况,倒也不算个例。
“那霜霜先好好读初中,”周宪群顿了顿,“如果等到高中了,还想学音乐的话,就去当艺术生好不好?”
周霜对这些还完全没有概念,听到爸爸的话就只是点点头,算是认同了他的说法。
周宪群和方玉霞说了那天和周霜的聊天之后方玉霞联系了自己以前的同学,很快就带着周霜去学了声乐。即使现在还没有走音乐生的打算,但也可以当做一门才艺培养着。
刚学声乐那两个星期周霜苦不堪言,即使是一天隔一天去学,但第一堂课的时候就因为气息不足而被老师要求用力抬钢琴收腹来唱歌,等熬到下课的时候周霜两只手的四根手指已经几乎都要被磨掉皮了,坐到公交车上的时候疼的直吸气。
一天不练自己知道,两天不练老师知道,周霜第二次去上课的时候对着钢琴做气息练习的时候就被老师发现没好好练习,最后被训了一顿不说,还让她以后每天用小本子记录自己的训练时间。
晚上周霜洗完澡坐在床上准备看会儿的时候和樊振东发消息说了这件事,对方也似乎是感同身受似的和她说了一大堆——
“体能教练说我太胖了天天让我跑步,太痛苦了”
“我觉得我也不胖啊,没人告诉我打乒乓球还要跑步啊”
“一个半小时的出操足以把一条小生命毁灭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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