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研磨用毛巾裹好两个灌得半满的热水袋垫在猫窝里,被取暖器彻底烘干的小猫看起来终于没那么虚弱了。它舔了几口泡好的羊奶,自觉地缩进了那个温暖柔软的窝里,这让我和研磨终于松了口气。
我们两个刚刚都没怎么说话,有交流也都是“毛巾在哪里”这种,彻底忙完后我才注意到已经很晚了。
“那个……”
“刚才,为什么要说对不起?”研磨打断了我,脸上是单纯的疑惑。
我回忆起来,他说的是回家路上我的道歉。这不是很简单吗?因为我麻烦到研磨了,因为我的冲动,我的胆怯,我的犹豫不定。
“那你的意思是不希望我来找你吗?”
“也不是……你来找我,我很意外,但是还是开心更多。”我吸了吸鼻子。研磨可能不知道那时候他出现在我眼前我有多感动,好像突然被人从即将淹没过口鼻的沼泽里拉了出来。
“所以说,这是在撒娇吗?”研磨轻轻地笑了,“没有什么好抱歉的。我不觉得困扰,我想来找你,所以我就来了。”
“就像你想接它回家,是已经决定好的事情,我想来找瑛太也是好好思考过的。”研磨说得轻轻巧巧,声音也越来越小,几乎贴着我耳语,“而且你向我求助了不是吗?瑛太需要我——”
我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确实,为什么我只给研磨发了信息?本质上就是我对他的撒娇,我对他的求助和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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