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没吃午饭,这可不好。心里知道不好,但我很难控制自己莫名其妙的情绪和行为,就像我会发呆神游一样,改正不过来。

        我不太会有饥饿感。除了知道早饭很重要,被表哥表姐耳提面命一定要吃。另外两餐我总是不太在意,想起来了就吃,不想吃就不吃。要是过去没有赤苇坚持管着我按时吃午饭,我早就犯胃病了。研磨看起来也饭量不大,我要是跟他一起吃饭,很可能我们俩都吃不下多少东西,这也太为难黑尾学长了。

        下午的课都是理科,我痛苦万分,昏昏欲睡又不得不听。

        后排的宫村好像把小纸条当作了我们的交流方式,我们通过文字成功构建了良好的关系,已经可以在纸上直呼对方的名字了。

        伊澄,这个名字发音也好听,这个想法一掠而过。下一秒我就感觉有点不安,一扭头就看见研磨没在打游戏,反而盯着我手里的纸条。

        “研磨,怎么了?”

        “……借我看看你的笔记,我没抄完。”那双眼睛跟猫猫似的,目光在我茫然的脸上逡巡一圈后又垂眸收了回去。

        我直觉他不是想说这个,心底发虚地给宫村最后一次传了纸条,表示我要好好学习了,下次再聊后开始老老实实解练习题。

        周五下午的部活结束得比较早。高三不允许我们留在体育馆加训,无情地锁上门后说笑着离开了。

        在地铁上我刷到了一条拉面的广告,让我想起及川带着我和北川第一中学排球部聚餐。那时候就是吃的拉面,小岩告诉我他们排球部总是一起吃面。

        所以现在就很想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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