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要转到东京读书,离开那天及川先哭了,拉着我的手含糊不清地说话。岩泉拿着手帕和我一起给及川擦眼泪,一边自己也红着眼睛反复向我确认新的通讯地址,最后我们三个在家长的注视下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当然,没有人规定打排球就必须去挣正选名额吧。我对半吊子的水平很有自知之明,况且为了画画我也得稍微注意保护手指,于是排球只能后退一步变成兴趣爱好了。

        说到底为什么我周围排球少年那么多啊,及川也是岩泉也是,赤苇也是孤爪也是。该不会下次我和幸村联系的时候,他也要告诉我,他看了场排球赛被感染了,决定去排球队发光发热吧?

        扯远了……这样看的话,与其说我们三个青梅竹马,他们两个才是完完全全的幼驯染。倒也不存在什么忘记了童年玩伴这种剧情,平时也在手机上聊天,每年暑假回老家时候会被叫上一起打排球。

        嗯,就是某一年回去我发现他们俩关系好像有点点变化。小时候总是照顾着我和及川的耐心小岩一脚踢开及川时,我有点吓到了,他们连称呼也变了——“瑛太,你不要和垃圾川学坏啊……也不要老顺着他!”

        我点头了,但我也不知道及川教坏了我什么。至于顺着及川这件事……这没办法啊,及川他真的越来越来好看了,性格也很可爱,我对这种人提出的要求完全拒绝不了。

        这样看的话,问题来了,我是天降型还是继续型?

        [困得想死:小彻,问你个问题,我是你和小岩的天降竹马吗?]

        [及川彻7.20:?]

        [及川彻7.20:算是吧,但是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困得想死:没什么,就是突然想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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